李 琳
淳真坐在公交車上,漫無目的地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,有些心不在焉。
最近,淳真剛來這邊教會盡本分,在新的環境中,面對教會的一些實際難處,她感到有些發矇,而跟她一起盡本分的程心在工作上卻得心應手,交通真理滔滔不絕,弟兄姊妹有問題都找她解決。淳真看到這一切心裡很不服氣:「我的素質不比程姊妹差,工作能力也具備一些,只是剛來這邊盡本分還不熟悉罷了,我再努努力也會成為教會的焦點!」淳真在心裡暗暗使勁兒一定要超過程心。
今天淳真早早地來到聚會點,推開房門,她看到程心和其他的姊妹們有說有笑,心裡很不舒服:「哼!一會兒聚會時我好好交通,大家肯定會高看我的!」
可是事與願違,聚會交通時,淳真大腦一片空白,說話也不打點。「怪了?明明腦子裡已經打好了『講道草稿』,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,真是丟死人了!」淳真感到納悶。看到弟兄姊妹們認真地聽程心交通,淳真坐在一邊躍躍欲試,心裡乾著急,想交通但又交通不出來,對程心滿了嫉妒。
淳真跟程心還有教會其他幾名執事一起商量工作。淳真對程心特別「關注」,認真地聽著程心說的每一句話,一旦聽出點問題,她第一時間就給提出來,即使不是什麼大問題,淳真也會借題發揮把涉及到的問題都說出來,然後談出自己的「高見」。從其他人贊同的目光中,淳真心裡一陣竊喜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有時程心軟弱了,淳真外表上也會扶持幫助,可她心裡卻暗自高興:「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弟兄姊妹肯定不會再高看你了,第一是我的!」
後來程心被選為教會帶領,淳真依然是教會的一名執事,她哪能服氣,想超過程心的野心慾望在心裡更加膨脹。
一次,淳真跟程心去扶持一個姊妹,程心剛談了點對神話語的領受,還沒等談自己的經歷認識,淳真就在旁邊「善意」地提醒程心,不要講字句道理,得結合自己的實際經歷來交通,程心一時很尷尬,也有些受轄制,不知該怎麼繼續往下交通。
回來的路上,淳真口無遮攔地對程心說:「程姊妹,咱們相互提提建議啊。我發現你最近不管是聚會,還是扶持弟兄姊妹,感覺你有些狂妄,說話站地位,咱都有這方面的敗壞性情,但是得注重解決,要不就會轄制人啊!」程心微微皺眉,自責地點了點頭。
兩人的身影逐漸遠去……
慢慢地,在淳真的強勢排擠下,程心更受轄制了,平時除了把教會的工作安排一下,話越來越少了。這時終於有了淳真的「發展空間」,當程心聚會不說話時,她就「跳」出來佔主導了。不管在哪個聚會點,淳真都高談闊論,滔滔不絕。
一段時間後,淳真似乎成了教會「名副其實」的帶領,而真正的帶領卻被排擠到一邊去了。此時的淳真已被野心慾望沖昏了頭腦,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心裡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。她並沒有意識到作為一名基督徒,自己該怎樣遵行神的道,實行神的話語。
「淳真啊,教會帶領跟教會執事的職責是不一樣的,咱們得按原則辦事,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最要緊。對於教會的工作咱是得有負擔,但還得跟教會帶領商量著來,大家和諧配搭、同心合意地盡本分,教會的各項工作才能作好啊!」教會裡一名年長的姊妹提醒淳真。
淳真礙於臉面口頭上應付說「是的,是的」,但心裡卻想:「你沒看見教會帶領一點負擔也沒有嗎?我這是有責任心,是在維護教會工作。再說了,我安排事的能力也不比程心差啊!」淳真並沒有因著姊妹的提醒反省認識自己,照樣我行我素。
程心雖然話少了,但並不是淳真認為的沒負擔,她對教會的問題看得還是挺準的,也能解決弟兄姊妹的實際問題。而淳真雖然外表熱心,但靈裡卻感覺枯乾,也解決不了弟兄姊妹的問題,越是這樣,她對程心的嫉妒心越強,總想著怎樣能把程心徹底比下去就好了。
程心生病了,淳真外表上也關心照顧她,幫著端茶倒水,心裡卻希望程心最好是得個什麼不好的病就不能盡這個本分了,這樣她就沒有競爭對手了,還有可能被選為教會帶領,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教會的第一了。
最近,上層帶領來聚會談到教會工作時,指出了程心本分上的一些缺少,淳真表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卻在暗自揣測:「程姊妹是不是該撤換了,她要是被撤換就好了,教會帶領就是我的了。」
淳真整天想的不是如何盡好本分,而是盯著帶領的位置,想著怎麼能把程心比下去自己取而代之。因著淳真一直活在爭名奪利的情形裡,盡本分也沒有果效,她的種種做法無形中給教會工作帶來了打岔攪擾。
失去了神的帶領,淳真靈裡越來越黑暗,心裡感到壓抑、痛苦,絲毫感覺不到神的同在。淳真很茫然……
沒過多久,淳真執事的職務被撤換,教會安排她先在家裡靈修反省。
淳真坐在書桌前,眼睛注視著電腦,漫無目的地滑動著鼠標,情緒很低落。她在心裡問自己:「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到底是怎麼造成的呢?」淳真不明白,便向神禱告,尋求用真理解決自己的問題。
第二天,淳真看到一段神的話,「你們各人都在眾人中升為至高,升為眾人的祖宗。你們又甚是蠻橫,在所有的蛆蟲中橫衝直撞,尋找安樂的地方,妄想吞吃那比自身小的蛆蟲;你們的心地陰險毒辣,勝過那滄海中沉沒水底的幽魂,居住在糞土中的最底層,將那從上到下的蛆蟲攪擾得不得安寧,互相廝殺一陣,便安靜下來了;你們並不知自己的地位,竟然在這糞土中還互相侵略,能爭出什麼東西來?你們若真有敬畏我的心,怎能背著我的面卻互相你爭我奪呢?你的地位再高,不也是一個小小的糞土中的臭蟲嗎?還能長上翅膀化作天空中的白鴿嗎?」(摘自《話在肉身顯現·落葉歸根之時,你會後悔你所行的一切惡行的》)讀了神的話淳真清醒了,神揭示的「你爭我奪」不正是自己嗎?與程心配搭盡本分的一幕幕情景就像過電影一樣浮現在淳真的腦海,是那麼清晰……淳真想到自己來到這邊教會後就跟程心爭、比:看到程心素質、領受都挺好,對教會也有負擔,弟兄姊妹有問題都願意問程心,淳真心裡就不服氣,滿了嫉妒,總想藉著聚會交通神的話時顯露自己超過程心;當明著比不過程心時,淳真就開始暗中使壞,商量工作時程心提出的建議,她就故意挑毛病,藉此談出自己的「高見」,把自己「推薦」出來,讓別人看到她比程心高;程心被選為教會帶領,淳真的地位心更是受到了衝擊,爭強好勝的心也更加強烈了,為了把程心比下去,淳真藉著給程心提盡本分中的缺少故意抓她的把柄,變相地打擊她,導致程心受轄制,盡本分也被動了;當程心受轄制在聚會中不太說話時,淳真並沒有因此而反省自己,反而藉機跳出來,不知羞恥地站在帶領的位置上發號施令,讓教會中的弟兄姊妹都聽她的,以此來滿足自己的野心慾望;看到程心身體不好,淳真雖然幫助她但也是假慈悲,其實心裡希望程心得個不好的病盡不了帶領的本分才好呢!